以塔镇江是古时人们对洪水肆虐的无奈之举
石牛石鼓、九眼桥、回澜塔
夕阳烟树,牧笛横吹……这样的景致在现今的成都平原已经是很少得见了。今天要说的是一头石牛。
在城东九眼桥下游,锦江河畔望江楼下石牛堰的河中心,六十年前尚能看到这头石牛的身影——不是今天的复制品——它是由整块的青石雕成,河水小时仅仅露出水面一部分,大小与一辆微型面包车相当。当年许多夏天在锦江此河段游泳的小青年,都以能闯过激流,攀骑在石牛背上而洋洋得意!然而最让人心动的,却是一首因它而起的歌谣:“石牛对石鼓,金银万万五,有人识得破,买尽成都府。”
这首歌谣自然与张献忠的传说有关。据说他兵败逃离成都时是乘船走水路,由于船负重不了太多财物,无奈之下,在石牛与石鼓之间的某处河床,埋藏了大量的金银珠宝。面对巨大的诱惑,后来的寻宝者自是不少,成都的老辈人说,曾见过许多人在石牛下游的河心围堰抽水,浅掘深挖。大大地折腾了一番之后,什么也没有找到,偃旗息鼓,扫兴而归。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人大泼冷水:石鼓都没有找到,就想挖宝——门都没有!
石鼓虽说下落不明,但与张献忠有关的廻澜塔确实就在附近。此塔是明代万历年间由四川布政司余一龙筹资所建,张献忠打下成都建政“大西”时,曾到此塔登临览胜:
他的目光掠过烟树晴霞,远处的金顶宫阙该是他的承天殿的位置——他就是头年十月十六日在那里道寡称孤的。此时的江风浣襟,心中难免涌出一番洋洋自得之意,正想搂过新册立的陈皇后来一起分享眼前的美景,猛然发现这“弯腰驼背”的九眼桥恰如一张劲弓,而影摇江面的廻澜塔,酷似一枝待发的利箭,更加